今天是2025年11月15日,感觉时间越来越快了,很多年少时的人也都慢慢离去了,趁着自己还都记得,赶紧多写写东西,好把这些记忆都保存起来。
小的时候经常去北京玩,北京的人很多,那个时候感觉北京总是破破烂烂的,虽然现在也是。现在来看的话,北京这个地方,它其实没有上海那样的繁华,但也没有广州这里这么多的城中村,它是一种平淡古典的感觉。平淡于建筑的常规,古典于古中国式的设计。小的时候在那里待着总觉得弯弯绕绕,巷子多。我关于北京的记忆其实并不多,或者说是,已经忘记很多很多了吧。现在每次吃饭吃到不能吃了,偶尔就想起来小时候在北京吃烧烤,爸爸的老板说,你把这最后一串吃了,就给你xx。实际上我忘记这个xx是多少钱了,可能是500元(那个时候500元还是很多的),当然也可能是其他的东西。反正吃完最后一根烤串我很难做到,因为我真的吃撑了,但是奖励也是颇为丰富,我也忘记最后有没有拿到那个奖励,但是现在吃撑了,我是不会再吃的。还有件记忆比较深刻的事情是,小时候和六姑奶的儿子一起玩扔石头的事情,在楼梯上面。后来,我因为要去卫生间就要下去,就跟他说不要再扔了,我要下去了,结果好巧不巧的是,他竟然还扔石头给我的头砸了一个窟窿、流了很多血,他家长立刻带我去诊所,诊所说得去医院,结果我爸爸回来带我去了医院,医院的大夫还给我打错了针,真是命大,后来也就包扎,没做什么检查。回家顶个白色的头戴布,老老实实地玩起了游戏,我不知道我六姑爷回家有没有打那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比我小几岁现在还在上学吧。提起六姑爷,不幸的是,今年过年还和他(六姑爷)一起喝了酒,可惜今年年初就走了。写到这里,头疼了一下,仿佛知道我写它一样,直到今天,头上依旧有伤痕。这两件事情感觉是对北京为数不多的记忆了,其他都是很平常的小事情。比如在北京买的插卡小游戏机,这个还带回去玩了,同村的玩伴都羡慕死了,一起天天玩。记得后来就很少很少去北京了,现在弟弟去了北京上学,按理说我可以常去北京看看的,但一直以来也没什么时间,我也很少去北京,只知道爷爷总觉得弟弟在北京上学很苦,一个人在那边,总是给弟弟打电话,妈妈可能和弟弟也总是不对付,每每想到这些,总会想到现实的困境总与人间的团圆背道而驰。
与我纠结最多的地方,那必然是河南,而河南则是我的老家。每每回到老家,心里的悸动总会多一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奶奶病重了,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了,在遥家湾的时候,奶奶每次治疗都需要请医生,就是那种村里的医生,哪怕爬山涉水也要走很远的路过来。记得奶奶病重的时候,爷爷的妈妈也就是我们那里会叫老太,也照顾过我,可惜那个时候没有相机家里,我也早已经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她自己一个人住着一间小屋子,此刻也已经是遍地杂草丛生,她一个人活着,平常的吃饭都需要我们爷爷或者二爷送饭。她告诉我一个偏方,但是这个偏方我也已经忘记治疗什么的了,拿着棉花烤一烤……后来嘛,可能因为不想连累家里人,可能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也可能因为想我爷爷的爸爸了,最后她自己离开了,我没回去看,那个时候的我在镇子上学,年龄尚小,死亡对我来说可能只是两个字吧。奶奶病重的时候她妈妈也常来看她,翻山越岭的,那个时候奶奶有50多了,她妈妈估计也是70多吧,这里就称呼为太太,所以70多岁还能翻山越岭也是身体特别好了,我这几年只要是过年我就能看到,所以对于她的模样我大体都还记得,他是我三舅爷独自照顾着,我三舅爷也一直没结婚,全靠我其他舅爷支持。但时间截至我写这里的时候,太太也走了,是自然而终的,88岁,也没受什么病痛之苦,如果可以的话,人们能寿终正寝就是莫大的幸福了。记不得是多久之后,在经历了很多事情,看过很多篇文章,才知道,所谓死亡其实不可怕,就像Coco里面说的一样,最可怕的是遗忘,你好像从来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也因此,能让我正视我以往不敢面对的事情。
话说回来,为了治疗的进步,我们来到了新的地方,也就是潘新镇,是我现在才回的家。我不知道我奶奶小时候带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几岁,至少那个时候奶奶的身体还是很好很好的,奶奶有胃病,我现在也有,我觉得就是容易焦虑,容易给身体带来不好的负担。已经不知道奶奶在我小的什么时候病重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奶奶带我跋山涉水的,至少现在我还能见到奶奶,那就是最大的幸福。记得上次回家,奶奶还能带着我一起去吃席,就觉得又有小时候带我跋山涉水的感觉呀。
镇子上的生活,大概是我四五年级的时候。怀念在镇子上欢乐的时光,和镇子上的朋友一起玩耍。可是,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朋友也换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初中之后才有一群陪了很久的朋友,现在来看也有十一年了吧,大家一直都保持着联系。也不会在某个下午就突然断开了联系。
时间拉回到2012年左右,那个时候智能手机逐渐出世。我从最开始用着大哥大到诺基亚,再到普通的按键手机玩着雷霆战机(无话费版),仙剑奇侠传(有话费版)后来到接触第一个智能手机。突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接触到的智能手机还是华为手机,那是个屏幕也不算小的手机,想着拿着手机的日子我都在干嘛,天天下游戏玩找好玩的游戏,那个时候有网络对于我来说真的非常开心,经常跑到各种地方蹭网,会去搜索课堂的知识而上课举手回答感觉真的很棒,我现在还记得去朋友家蹭网搜索十大名茶的场景。亦或者说能够下载一个完全版本的360我都很开心,因为完整版的360有个弹射清理内存的工具看着就很高级。那个时候的自己觉得,玩稀奇的游戏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天天酷跑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大型网络游戏,也是那些年最火的游戏,真的有很大的魔力吸引我去玩,和朋友一起玩耍一起玩游戏的日子真的很开心。从那段时间起,后续自己都忘记接触过多少手机了,包括妈妈的那台华为手机,自己买的红米手机,和手机店老板斗智斗勇拿到的酷派手机,再到后来爸爸给的htc手机。不得不说,htc手机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但对于我那个时候来说,却吸引了我刷机的兴趣,不停的给手机捣鼓新系统,捣鼓着捣鼓着,直到在某一次刷机过程中把系统文件误删了,手机再也打不开了,我就知道,拥有手机的日子暂时离我很遥远了。好在家里还有台电脑,但是我不死心,接着给电脑刷系统,从winxp系统刷到win7,又刷到win8,再后来又刷到win10,不过这都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反正后来爸爸又寄回来一个平板,当然不出意外的是,意外就来了,我又把这个平板玩坏了。从这里开始,就牵涉了贯穿我整个初中到高中的事情,那就是手机,可以说我的整个初高中生活都离不开这个东西,当然这里讲述这个还为时尚早,先卖个关子。当务之急是先把脑海中仅存的小时候的记忆一点剥离剥开。
谈起童年,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算一算的话,待在镇子上的日子是最长的日子。慢慢的奶奶的身体好起来了,爷爷和奶奶都搬到了镇子上一起住,弟弟也来了,就这样我们四个人在老家构成了剩下的故事。说起来,即使这样爷爷还是放不下他那个老家,每每都会往老家跑,人活着的意义其实就是给自己找点事干,越生活越发现,很多事情做了就有意义,不做那就永远没有意义,执念也是一样。镇子上的日子平平淡淡,日复一日,变得是我们的年龄,不变的是这份土地,这十几年来它还是那样的破旧。小学,初中要好的一些朋友也像在老家的那些朋友一样渐渐远离了我的人生,这条路上也慢慢走来了很多新的人。所以很多人其实都追求自己的一生一劳永逸,总想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但事实往往不尽人意,其实自己想了想,珍惜身边所拥有的人和经历的事情其实才是不过度思考人生道路的最好答案,简而言之,珍惜当下,当下即是最好。我们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像我失去了小时候的朋友,小时候玩耍的生活,小时候稀奇古怪的经历。你现在问我初中的时候我的记忆,问我镇子上我的记忆,我实际上都记不得多少东西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大概是我四五六年级之后所经历的生活都很重复吧,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上学放学回家吃饭睡觉然后再上学,日复一日的重复使我的大脑已经认为这段记忆不重要而选择性的遗忘。按理说,我待在镇子上的时间最多,好玩的事情不会比我老家还少才对,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的脑海里确实无法找到所能述说的有意义的事情,如果让我讲,那么你说,初中躲在被窝偷偷玩手机算吗,初中成绩从全校第一下滑到中考的时候第十一算吗,还是说中考那天夜晚在高中的合照算吗,其实我想,这些应该都是算的吧,但是我所剩的回忆关于这段回忆,确实不多了已经。现在来看,还好我的小时候没有认真沉入学习,让我还有这么多的回忆,恐怕这也是当代文学衰落的原因。在之前,人们的精神生活十分丰富,他们有很多经历的事情,听说的事情,每天都有新的好玩的,而不是像现在的小孩子一样,睁眼闹钟,闭眼设置闹钟,所以像未来,好的小说家,散文家,作者怕是都要变得越来越少。不过也不一定,等到未来人变少了,可能人们的娱乐活动变得就更多了,但是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说着说着就扯远了,正如我所说,这段回忆真的忘记了很多很多,不过忘记的都是上学的日子,没忘记的是陪伴的日子。和朋友一起蹭网打天天酷跑,和朋友一起讨论火影忍者的剧情,和爷爷奶奶一起吃饭,和朋友们每天上学夜晚一起回家聊好玩的事情,和朋友们上课一起聊天,背书一起唱歌。好多好多的事情,我无法每件事都重复地记录,这些也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但是我觉得它们远比我记忆中那些重复的事情重要的多。